头皮继续问道：“我没什么本事，其实也还在读书，没办法中途过来上班的，来S市也只是偶然……”

庄峥突然问道：“你有很多朋友吗？”

？

他问这个干什么？

这和这份工作有关吗？

温零：“还好吧，也不是很多。”不过硬要说的话，也确实不少，毕竟眼前这个就可以算一个。

“之前帝大的那个主持人，和你是什么关系？”

？面试需要问这么细的吗？

温零：“庄总，这是我的个人隐私，可能不方便透露。”

“抱歉。”电梯到了，庄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，“你先。”

温零突然不是很想迈开这个步子。

她总觉得，迈出了这一步，有些事情就有失控的可能性。

“您先吧。”温零笑道，“您是上级。”

“不用客气，女士优先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庄峥淡淡道，“对了，还有件事我很好奇，这位小姐，为什么你不愿意摘下墨镜呢？上次见你，你戴着帽子和口罩，这次见你，你戴着墨镜。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？”

温零心里一紧，脸色有些许慌张，语气也变得冷了起来：“庄总，我说实话，我不是来求职的，我要走了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想离开，却被庄峥大步上前抓住了胳膊。庄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失礼了，这位小姐。”

温零被他抓住胳膊，吓得偏过头去，试图躲避他的目光。

庄峥很想摘下她的墨镜，但最终，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
她的身体在颤抖。

她在害怕。

她在怕什么？

庄峥的手蓦地一松，温零连忙跑回电梯间，心怦怦首跳，然后仓皇道：“不好意思庄总，我真有事，我先走了！”

庄峥没有拦她，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面前的电梯门关闭。

他久久地立于原地，然后低头看着刚刚摸过女孩的手，满脸怔然。

“……阿零？”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念了出来。